编织与构造
2021-07-22牧斯
创作评谭 2021年4期
关键词:语言
牧斯
赤子写诗,从刘义的书页中,在东莞的某隅。他偏好故土人物、逸事,大概跟江西袁州有关的古今诗人,都要梳理一遍。没去过他的书屋,应该比一般人多。痴是必须的,据说每年购书至少万元。袁州人文和风俗,绝对是个传承的线头。这些都不表,今天只聊他的诗。第一印象是,刘义的诗歌特重视语言,扑面而来,像满树繁花缠绕或精钢构件一样,他的情绪和想法融入了语言的最小单位。由于繁花般的编织,有时候会让人忘记他在诗歌中的想法。可是不久,又回过神来将读者从语言的墙砖拉扯出来。所以,若不平心静气,坐下来,聆听他诗歌中的声音,会非常晕眩,中了语言的迷药一般迷糊。我个人觉得这还不是迷宫,而是语言的花环。他在处理一首诗时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而非常见的有感而发。这就涉及了如何做出选择的问题。有很多诗人讨论过一首诗如何开头,说法各有千秋,也没有标准答案。我个人倾向于刘义的做法,尽可能多思考,多去揣摩语义的线头。毕竟,汉语的表达是多向的,即使是同一个语义,用不同语言表达出来也会有天壤之别,况且,自古就有雅言与俗语之分。因此,我觉得,诗歌中恰当地使用雅言,是本分之守。刘义的诗歌基本上都是反复琢磨,甚至是反复修改而成的。这不同受雇于灵感写作的抒情诗人,诸多可能性完全交付于未知的写作的过程,我想这是诗人成熟的标记之一。
如果要概括刘义的诗歌的特点,我倾向于用“智性、思考、精心构造和醉心于技巧”这样的词,这也是我崇尚的一个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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