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清HIF-1α、ET-1及MMP-9表达与颅内动脉瘤破裂出血术后脑血管痉挛的关系
2021-07-09徐建盟隋英英
徐建盟,王 涛,隋英英
蛛网膜下腔出血 (subar achnoid hemorrhage,SAH)是一种常见的神经外科疾病,颅内动脉瘤是自发性SAH的主要原因,动脉瘤处血管壁肌层细胞缺失或减少,血管弹性降低,当情绪剧烈波动时极易发生破裂而引起颅脑出血,大约3/4的SAH患者是由颅内动脉瘤破裂所致[1]。脑血管痉挛(Cerebral vasospasm,CVS)是SAH患者最为严重的一种并发症,主要表现为动脉瘤破裂后,邻近血管长时间强制性收缩,血管远端供应区脑组织的血灌注量减少,继而引起缺血缺氧性脑损伤,是患者致死、致残的重要原因[2]。CVS发病机制复杂,可能与血管内皮功能异常、机体炎症反应等存在密切关系,多项细胞因子参与其病理过程,早期预测和诊治CVS对提高动脉瘤破裂出血患者预后具有积极的作用[3]。
缺氧诱导因子-1α(Hypoxia-inducible factor-1α,HIF-1α)是一种缺氧转录因子,能调控机体缺氧状况下细胞凋亡、炎症反应等生理过程,参与颅脑神经损伤过程中血管修复和再生过程[4]。内皮素-1(Endothelin-1,ET-1)是血管内皮细胞所分泌的一种生物多肽,具有较强的缩血管作用,可作为血管内皮受损的特异性指标[5]。基质金属蛋白酶-9(Matrix metalloproteinase-9,MMP-9)是一种基质金属蛋白酶,能促进炎症因子的集聚和活化,加重机体炎症反应[6]。既往研究发现,HIF-1α、ET-1及MMP-9在脑血管疾病病理过程中均发挥着重要作用,但其表达情况与SAH患者发生CVS的关系尚不清楚[7]。本研究通过检测117例颅内动脉瘤破裂出血患者血清HIF-1α、ET-1及MMP-9水平,分析各指标表达与CVS发生的关系,为早期预测和诊断CVS的发生提供参考。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选取2016年1月~2019年12月本院神经外科收治的颅内动脉瘤破裂出血患者117例,其中男68例,女49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