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谈:从有限中看到“无限”的存在
2021-07-07于琇荣
当代小说 2021年6期
于琇荣
“艾莉”对我而言是一种象征、一个符号,多次出现在我的短篇小说里。当她在《空镜子》中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已确定文本的晦暗基调。或者说,我把这类具有或痴或癫特征的女性,强行加诸在“艾莉”身上。
对于以写作为职业的人来说,单靠那一丢丢萤光乍现的灵感是支撑不了多远的,但不得不说,写《空镜子》完全起自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当时,我正看克尔凯郭尔的一本书——《致命的疾病》,突然想起这个因对爱恐惧而终身未婚的悲催哲学家的一生。而究其不婚原因,是他认为,婚姻中双方必须绝对忠诚,他还认为有些事情必须保持沉默,但是他自己做不到坦诚相待,结果,他把自己变成了哥本哈根最大的无赖,生生逼走挚爱雷吉娜。他写道:“我口若悬河,笑话引得在座人捧腹大笑——而我,想走开,拿支枪去自杀。”
每个人都有局限,就像我认为思想体系成型之前,都在以行为艺术的形式存在着,比如梵高的耳朵、都灵的马,还有克尔凯郭尔的终身不婚。推开一见钟情的挚爱之后,克尔凯郭尔的世界如临深渊,充满恐惧与绝望,然后写出来《或此或彼》,也就是这个名字,让我猛然想起镜子的两面性。
“艾莉转身,对躺在床上的自己毫不介意,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走向洗手间,仿佛床上的自己就是个物件,刚好扔到枕头上而已。”是的,我就是这样写的,最先看到这篇小说的朋友表情复杂地看着我,让我莫名心虚,无地自容,好像某种羞于启齿的隐疾被发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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