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真与情
2021-07-01张馨童
成长 2021年7期
关键词:现实
张馨童
“世界待我如草芰,我却绽放如玫瑰。”——《萧红传》
品萧红的散文,常常是借着她的生平来览读。我初次与她相逢,尚且是一本《呼兰河传》。里面写童年,写寒冬,写祖父那双含着希冀的浑浊双眸,写父亲作为地主的冷血残酷,闭上双眼,那个穿着花棉袄的小姑娘就映入眼帘。
萧红是有很多散文的,大多写饥荒、贫穷,写挨饿、受冻,写鲜少有的饱腹后的满足。我跟朋友谈起她时,常评价一句——她似乎是个能把贫穷写入骨血的作家。当然,她更是一个把血骨真情融入文字的痴女子。
《又是春天》,读起来并不暖心,特别是其中《祖父死了的时候》——“我懂得的尽是些偏僻的人生,我想世间死了祖父就没有再同情我的人了,世间死了祖父,剩下的尽是些凶残的人了”,我想,这样的遭遇许会让她挫败吧?低沉吧?坠落吧?
但这太奇怪了!请看看她的文章,纵然冷酷且满是刀戟的现实世界击得她遍体鳞伤,她仍然要把这一切写成文字,写成颂歌,写成能朗声诵读的诗。萧红把现实的苦难,化做能让冻僵的手指在每盏灯火前再次挥动笔杆的气力。
请问问你,未来在哪里呢?祖父口中的“好”又在哪里呢?她却一字不解,彼时,只有燃过半截的烟头、冻疮的指与空洞的胃陪她,陪她度过现实光景。
可这当真是她的迷茫吗?我想不是。
《欧罗巴旅馆》中,纵然有冰寒、苦痛,但她仍然自得其乐。没有面包,却拥有爱情,那时的她真的很幸福。“电灯照耀着满城的人家,钞票带在我衣袋里,就这样,两个人理直气壮地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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