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槐花亲亲的姐
2021-06-23李仙云
人民周刊 2021年9期
李仙云
与夫在郊野踏青漫游,清风逶迤,细嗅之间,一缕缕“久违了”的馨香飘入鼻翼,蓦然回眸,道旁的几棵洋槐树顷刻就惊艳了我的目光,那洁白似雪的花儿一嘟噜一嘟噜缀满枝间,馥郁的芬芳氤氲缭绕,痴痴凝望间,似有一把密钥开启了我童年的门扉,耳畔传来槐花姐姐那银铃般的脆笑声,娇小灵巧的她手握一枝刚刚摘下的槐花串,递与我尝鲜,那撩人的香甜味,让味蕾在舌尖上起舞。
槐花姐姐是我童年的玩伴,我们是对门邻居,巧的是我们同月同日生,她比我大两岁,我们都出生在槐花开得最繁盛俏丽之时,所以给她取名“槐花”。母亲说我出生之时,透过窗牖,院子里槐花开得像白蝶纷飞,碧蓝的天空白云如凰似凤,唯美曼妙,所以给我取名“仙云”。我们这对没有血缘的“姐妹花”,总是相依相伴,形影不离。家乡有个习俗“大人过岁一碗面,孩子过岁一个蛋”,每年生日,我们都约定俗成般拿着母亲煮的蛋,像两只快乐的鸟儿欢聚一起,互相交换着吃。槐花姐姐也总是执铲挎篮,与我牵手去乡野阡陌挖野菜、捉蝴蝶,有时她会麻利地采撷几朵小野花,再拽下几枝嫩柳枝,为我们编织漂亮的柳枝花环,戴入发髻顿觉内心如食蜜糖。巧手的她用柳枝三拧四扭间,就做出一个个柳哨儿,吹起来悦耳响亮,常惊得枝丫间群鸟乱飞。
上小学时,生性腼腆柔顺的我,经常无端地被刁蛮跋扈的“班霸”欺负,有次她看到父亲在省城为我买的漂亮文具盒,她嫉火灼心般在课间把我的文具盒摔于地上,不解气又补踩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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