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八音
——九歌”的调式回归
2021-06-21姚恒璐
中国音乐 2021年3期
关键词:音乐
○ 姚恒璐
本世纪(20世纪)20年代以来,中国引进了欧洲的音乐教育体系,从而奠定了中国现代音乐教育的基础,也使中国与世界的音乐文化有了相互沟通的条件。但是,目前音乐艺术院校的教学乃至国民音乐教育工作中所用的“基本乐理”,仍主要是大小调体系的理论,而且仅只是文艺复兴至19世纪末,欧洲专业音乐创作在中古音乐的基础上形成的“共同写作”时期所用乐音手段的一种基本总结。严格说来,这个“基本乐理”,实属“应用理论”的范畴。同时,它也并非欧洲音乐基本理论的全部内容……欧洲音乐的应用理论,却被我们当作“基础理论”用。更有甚者,当碰到中国传统音乐与之相左时,常常自认为中国音乐本身的问题,有意无意地想要削足适履,让中国的音乐与之靠拢。①黄翔鹏:《中国传统音乐一百八十调谱例集》“前言”,北京:人民音乐出版社,2003年,第II页。
音乐教育体系是广大音乐学子认知的源头。对待中国本土的本体音乐理论,在不深入了解的情况下,不要以“不科学”“非系统化”的外在眼光一棒子打死,而要经过深入的学习探究之后,才能得出正确的认知。调式是音乐风格的源头,和声等多声部音乐的创作问题也要从单旋律的调式构成谈起。中国民族音乐的调式构成与西方大小调体系有着“同构异意”的关系,表面上看七声宫调式似乎与大调音阶构建方式相同,但依据不同的写作方式出来的音乐风格却大不一样,其中调式音级的倾向、各自旋法的强调都有其各自的特征,互相不可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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