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藏高原南缘某机场场区深厚覆盖层工程地质特征*
2021-06-10罗永红谢春庆宋志宾范孝艺
工程地质学报 2021年2期
罗永红 南 凯 谢春庆 宋志宾 胡 鹏 范孝艺 潘 凯 李 航
(①地质灾害防治与地质环境保护国家重点实验室(成都理工大学), 成都 610059, 中国)
(②中煤江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 广州 510170, 中国)
0 引 言
深厚覆盖层是指厚度大于30 m的第四纪松散堆积覆盖层(王运生等, 2007)。目前深厚覆盖层的存在,是一个具有区域性乃至全球性的普遍现象(许强等, 2010)。根据已建工程的地质资料揭示(邹林, 2000; 胡金山等, 2016; 刘昌, 2017),金沙江下游新市镇至宜宾河段,覆盖层厚度普遍超过100 m,雅鲁藏布江流域里龙坝址最深覆盖层达286 m,林芝尼洋河多布水电站坝址左岸区,覆盖层厚度180~359.3 m。已建成的大渡河冶勒水电站覆盖层,最大厚度达420 m。此外,个别水电站工程坝基发现500 m以上的超深厚覆盖层(如米林水电站),通过电测手段发现泽当曲水大桥附近的古河床覆盖层厚度达到600 m(余挺等, 2020)。关于深厚覆盖层的成因,罗守成(1995)认为深厚覆盖层是新构造的升降或停顿,以及第四纪冰川运动的刨蚀作用形成的构造型和气候型的加积层,表现为地层成分在纵向上有规律的重复出现。王兰生等(2005)提出了一种崩滑流堆积成因模式,即地震、暴雨等诱发的山体垮塌、滑坡和泥石流等灾害,产生堵江等现象,或滑坡体前缘直接沉积于早期覆盖层之上,从而引发局部的深厚覆盖层堆积。王运生等(2006)认为是末次冰期中的间冰段时期河流强烈侵蚀谷底下切河床所致,并提出河谷下切形成的三级阶地,在河谷回填堆积时期形成二级、一级阶地和现今的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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