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 学
2021-06-08杨喜鹏
思维与智慧 2021年16期
●杨喜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生记忆。每次,当你风尘仆仆地从异地归来,远远地就看见飘着国旗的学校,那么熟悉而亲切,所有的疲惫瞬间消失。学校就那样安然坐落着,像母亲的怀抱,静候着归来的游子。
村学总会有些自己的标志。也许会有一面红砖围墙,上面写着标语,字迹早已模糊;墙下有背诵课文的孩童,或是几个跳皮筋的女孩子;也许会有一棵老柳树,树下长满青草,树冠顶部的树叶茂盛稠密,长长的柳枝垂下校园,透着幽幽惬意;也许门前会有一片偌大的操场,但早已弃之不用,上面生长着一丛丛杂草;而更多的村学,常常教舍俨然,窗明几净,里面坐着读书的孩童,活泼而可爱。
儿时,在我生活过的农场,就有一座小学。学校依山而建,偌大个校园里,几十间教室错落分布,图书室、播音室、礼堂、操场设施齐全,学校四面环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数不清的枝杈蓬蓬勃勃生长着,在蓝天的映衬下,呈现出一幅恬静淡雅的写生画。
每到秋天,校园内外长满了一种名叫野黄瓜的植物,一丛丛嫩绿的茎叶随风摇曳,十分诱人。那时每到课间,常和小伙伴溜出去打草仗:在用树枝、麦草堆砌成的“碉堡”中,双方将野黄瓜连根拔起后揉成一团团“绿弹”,然后一颗颗用力向对方“营垒”投掷过去,黏糊糊的“绿弹”击中身体后,汁液霎时浸染一片。酣战中,有时就连一旁观战的女同学也加入其中,一边不停地帮忙制作“绿弹”,一边不住提醒:“低点露头,别让他们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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