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工人”乐团的20年
2021-06-04向治霖
南风窗 2021年11期
向治霖

你听过《北京、北京》吗?
不,不,当然不是那首流行歌,不是那首唱着“我在这里活着,也在这儿死去”的歌,那首歌里唱的是,“人们在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的碎梦”,这一听,就知道是属于知识分子的歌,是理想青年的呻吟。
从歌曲名字上看,汪峰的这歌叫《北京北京》,中间没有顿号。“叠词”的运用,向来是为了起强调作用,似乎叫一声不够,还要再叫一声,增加一份内在感情。
另外,中国字的发音是断开的,没有“弹舌音”,所以,从关关雎鸠的“关关”开始,叠词也是一个弥补发音短板的手段,它能增强一种音律的美感。《北京北京》是秀美而纵情的歌,它令“K歌”的人忘记了,北京固然居大不易,但“死在这里”亦是不易。
相比较起来,《北京、北京》这歌名,中间有个顿号。说一句北京,停顿,再说一句北京,似乎是喃喃自语,情绪低了很多,声势似乎也落了一乘。
且看它的歌词是什么:
北京好大好大,
北京好冷好冷好冷,
北京也好热好热,
北京没有我的家。
……
我心中的姑娘,
你到底要何时才会出现,
我心中的梦想,
已慢慢模糊了。
打工文化
如果以一双文人眼对着《北京、北京》,真不知该如何评价。歌词是无想象、无升华的,描写的全是生活中的感慨,像城市好大、天气好差、工资好少、爱情好远、家乡好久没回去、不知道爹娘过得怎样……
这样直面生活的歌,孙恒唱过了20年。
如果要问,这些歌为什么太真实,那是因为,它们真的“抄”自生活。
2002年,孙恒、许多两个主唱和一干友人们,在北京成立了“打工青年艺术团”,似乎在名字上,就奠定了这个乐团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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