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诗人与敦煌的精神高地
2021-06-01郭毅
星星·诗歌理论 2021年3期
一个诗人与一片土地,到底能有怎样命定般的机缘呢?叶舟说:“打个比方吧,敦煌就像一座超级发电站,一旦靠近她,我就发亮,天空和想象也会彻底打开,一览无余,赐予我无穷的动力。”我所知的诗人叶舟,1966年2月出生于兰州市一只船街道,几十年来一直钟情于敦煌,先后写出《大敦煌》《敦煌诗经》《蓝色的敦煌》《敦煌短歌》和长篇小说《敦煌本纪》等鸿篇巨制,实现了他说的:“敦煌是我诗歌的版图,是我的文字安身立命的疆土,也是我个人一命所悬的天空。与其说我是迷恋,不如说这是一种皈依;与其说我在供养,不如说此乃一块福田。”纵观叶舟的诗歌,他的肉身与灵魂趋向的整体意象,都抹不开敦煌这个颇具代表性和阐释力的地方;他的诗歌无论从灵魂叙事、灵魂书写,在场与及物,都深入到敦煌绽开的枝枝叶叶。他急速跳动的情感,在精神性的形而上中,凌空高蹈,既完成肉身化的比拟,又兑现他的精神诺言,读之,莫不意识到他潜意识的趋向和融合。
观叶舟近作《怀想》《绿洲上的雅群》《那一年的鸠摩罗什》《鹰说》《飞将军》,依然脱离不开敦煌及其河西走廊相关的终极性命题的背景和基础,由此来看,他从未停止对这一命题的思索,他的所有诗歌或远或近对这一命题做出呼应和解答。《怀想》中的诸多形态,所涉及到的月亮、古老的银子、黄昏、野兽、牙齿、疆土、凤凰和鲲鹏、书生们、世上的纸、大地、香草、君子、史、铁马秋风、河西……等众多意象,密集而繁复;以“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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