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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析白先勇《台北人》和朱天文《世纪末的华丽》中的“末世”色彩

2021-05-25云南大学文学院昆明650000

名作欣赏 2021年15期

[云南大学文学院,昆明 650000]

台湾作家白先勇被称为台湾现代小说的骄子,《台北人》短篇小说集作为白先勇的代表作收录了他20世纪六七十年代创作的十四篇小说,而“新生代”作家朱天文的短篇小说《世纪末的华丽》写于1980年。两位作家的书写相差了十多年,在这段时间内,伴随着政治经济社会变迁,台湾的文学思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时代思想日新月异。在短篇小说集《台北人》中白先勇塑造了一批鲜活的人物群像——生活在台北的“大陆客”,而在小说《世纪末的华丽》中朱天文则塑造了一个生活在20世纪80年代台北的过气女模特——米亚。一边是历史上撤居台湾的大陆人,一边是在台湾土生土长的现代台北人,这两类人看似毫不相关,但是在《台北人》和《世纪末的华丽》中两位作家运用了大量鲜明琦靡、浮华秾丽、独特的色彩描写,渲染出一种末世的浮华衰颓之感,都透露出对历史变迁、时间流逝的苍凉感。虽然《台北人》和《世纪末的华丽》两部作品中的主人公生活的时代不同,身份不同,但是白先勇和朱天文都用色彩建构了一个看似光鲜亮丽的“末世”,在他们对色彩的描摹背后都透露出一种超越时间界限的悲凉感,对色彩的运用将两部跨越时空的作品连接起来,在历史时空中的两代台北人身上都有着一股深沉的历史苍凉感。

一、光鲜亮丽的“末世”

《台北人》小说集虽然题为“台北人”,但讲述的是一群生活在台北的“大陆客”的故事。在《台北人》的开篇,白先勇引用刘禹锡《乌衣巷》中的“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为小说集奠定了总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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