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化意味与其背后的精神裂痕
2021-04-28刘脉含
青年文学家 2021年6期
摘 要:顾城是我国著名的“童话诗人”,《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是其诗歌的代表作之一。他任性地营造了一个幸福的天国世界,却矛盾地将自己的绝望与孤独暗含其中,最终破解了梦想的存在,造就了其精神的崩塌,让我们感受到灵魂的撕裂感。
关键词:形道;精神追求;生存焦虑;精神裂痕
作者简介:刘脉含(2000.7-),女,汉族,天津市人,本科,南开大学汉语言文化学院汉语国际教育专业。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21)-06-0-02
同样是描绘孩童世界,汪曾祺笔下的《下水道和孩子》,所抒发的是真实平淡的情感,意在还原那些生活中不易感知的美好。而相比之下,顾城于《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中所描绘的,却是一种“童话世界”的严重幻灭感。其作品的跳脱于现实,并试图在独立的作品世界中寻找爱和光明,但终究没有冲破自己的“城”。人的渴望和存在的矛盾,决定他永远要陷入悖论之中[1]。
一、“形”“道”关系蕴含的精神追求
形象,是和美学关联最为密切的一个词语。而在当代中国的文学作品中,形象是具有二重性的,既有浮于表层的易感知性,又有暗藏于里的实在性。何光顺先生曾对形象做出解释:“可将‘形象一词分而言之。单看一个‘形字,有形象、形态之意,表明了文字特征性的生成,也可以理解为对大象未形之道的剖判;而‘象字虽有物像之意,却又给人一种抽象之感,有其天命之道的本源力量。”[2]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文就能充分展现“形”和“道”的密切关系。顾城在文中塑造了许多丰富实在的形象,如“许许多多快乐的小河”、“燃烧的烛火和枫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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