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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毒生物活性研究进展

2021-04-17丁丽君巫秀美张成桂高鹏飞严靖婷杨自忠

现代中药研究与实践 2021年5期

丁丽君,巫秀美,张成桂,高鹏飞,严靖婷,杨自忠* ,赵 昱*

(1. 大理大学 昆虫生物医药研究院,云南省昆虫生物医药研发重点实验室,云南 大理 671000;2. 大理大学 昆虫生物医药研究院,药用特种昆虫开发国家地方联合工程研究中心,云南 大理 671000;3. 大理大学 药用昆虫及蛛形类生物资源数字化开发创新团队,云南 大理 671000;4. 云南省科学技术院,云南 昆明 650100)

蜘蛛入药已有几千年的历史,在诸多古代医学著作中都有记载,部分种类传承沿用至今。《本草纲目》记述“蜘蛛,微寒,有小毒”;《本草经集注》:“蜂及蜈蚣螫人,取置肉上,则能吸毒。又以断疟及干呕、霍乱”;《千金方》:“蜘蛛杵烂,醋和。先挑疮四畔令出血,根稍露,用药敷,干即易”[1]。可祛风镇惊,破瘀散结,解毒消肿。主治中风口歪、小儿惊风、疳积、喉风肿闭、疝气偏坠、瘰疬、痔漏、痈肿疔疮、顽癣、虫蛇咬伤。在近年研究中发现蜘蛛毒液在粗毒及单体水平上也具有镇痛、抗菌、抗癌等良好的生物活性[2],及高活力、结构多样、专一性强等特点,引起了广泛关注。

有毒动物的毒液是自然界捕食—被捕食相互作用关系中进攻与防御生存策略演化的杰作。在捕食—被捕食长期博弈的共进化过程中,产毒动物形成了巨大的动物毒素分子多样性[3];这些毒素分子往往作用于目标生物体关键生理蛋白质元件,如细胞膜受体和离子通道等,即动物蛋白多肽毒素的高活性、强专一性(可有效区分不同的膜受体和离子通道亚型)以及巨大的分子多样性[4]。蜘蛛拥有生态多样性的大集团[5],作为新药来源具有巨大潜力,代表了一个巨大的潜在候选药物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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