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的言语艺术
2021-04-17青萝
北方人 2021年7期
文/青萝
一次,乾隆问刘墉:“京师九门,每天出多少人,进多少人?”刘墉回答:“两人。”乾隆觉得诧异,刘墉解释道:“万岁,我说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种人,男人和女人。”乾隆又问:“那我大清国一年生多少人,死多少人?”刘墉说生一人,死十二人,接着告诉乾隆他是按属相说的。譬如今年是马年,出生的人无论数量多寡都属马;而不管多少人去世,总离不开十二个属相。“城门每天进出的人数”和“一年生死的人数”,很难把握准确。说少了,违背了皇上人丁兴旺的心愿,圣心肯定不快;说多了,皇上又会觉得这是在虚报,他作为臣子不了解情况,是失职。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下,刘墉便从数可实可虚,可分散也可归类的角度来回答,巧妙又有趣。
又有一次,乾隆偶然听官员说起刘墉怕老婆,便借此打趣他。刘墉回道:“不是臣怕妻子,而是臣的妻子不怕臣。”说一句“是”失面子,直接否认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大加解释则越描越黑,在皇上面前还不能流露愠色。于是他轻描淡写,又似乎含着点诙谐和无奈,却充分表达了自己不懦弱也充分尊重妻子。

同朝官员和珅利欲熏心,却深得皇上宠幸,还千方百计陷害刘墉。与和珅的交锋中,语言可谓刘墉防身的有力武器。
某年年终,众臣报告国库里的银子所剩无几。乾隆找来刘墉问话:“这些银子都去哪了?”刘墉镇定自若:“掉河里去了。”乾隆哭笑不得:“怎么不去捞起来呢?”刘墉发出感叹:“河深(和珅)呐!”
一次,刘墉以抓鱼暗讽和珅,结果落入了圈套,要参皇上一本,否则就得给和珅磕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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