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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木子树

2021-04-16刘景岗

长江丛刊 2021年4期

■刘景岗

故居的门前是一条缎带一般的河,那是仙桃的母亲河——通顺河。河床百米来宽,河水清澈见底,四季悠闲地缓缓东流,河堤平缓而夯实,茂盛的绊根草、狗尾草,鸡冠花草、牵牛花草、地米草……重重叠叠,繁茂兴盛,让河堤边一年四季穿着绿色的盛装。而四季的不同草本的花朵又把她点缀成五彩斑斓的画卷。从河堤北侧顺堤而下,是一间T型的房屋,“一”字与河堤平行伸展,约有六间筒子屋,我们有三家人就住在这里。向北延伸是“I”字型的房子,是一个诺大的车间,里面摆放着车床、冲床、钻床等。在房屋与河堤之间,是一片开阔的地带,西边是一个一亩见方的水塘,东边是一眼废弃的破窑,正对面是一片绿色的草坪,在绿色草坪中央,生长着一棵约三十米高,有百年树龄的木子树,这棵树的沧桑表现在它的主干上,那约两人才能环抱粗细的主干底部,可能是雷击或者是被人为损毁,岁月为它留下了一个小桶口粗细一尺半深的一个大窟窿,但这道深重的创伤并没有阻挡木子树的生命的鲜活与绽放,一年四季,它亭亭玉立,生长着密不透风的深绿的小阔叶,舒展着巨大的树冠,结出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籽粒的果实,这棵沧桑的木子树,见证了那个年代的风风雨雨。

当年,我们住在通顺河堤的下面,河堤上往西走有百十户人家,多数是沙湖镇砖瓦厂的工人。这些小镇上最早的产业工人来自五湖四海,有地道的农民,有拥有一技之长的工人,有旧时代的军人,还有拥有当年特殊称谓的“五类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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