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写生杂想

2021-04-12刘煜

美术界 2021年3期

从中国绘画史的角度来看,“写生”作为绘画术语的词义并非固定不变,它在画学的长河里不断延展与置换内涵。其前期缘起于“师造化”“写真”等观点的提出,慢慢发展到一种花鸟画技法,再到专指花鸟画学科,这种语义流变及其意义阐述的轨迹耐人寻味。近代蔡元培在美术的教育中引进了西方的定点对景作画的方式,让“写生”脱离了清代花鸟画的特指,成为所有美术创作的一个步骤。在中国画体系里,图像的价值和意义有很大一部分延伸至绘画自身之外,绘画的目的也非止于追求形式和视觉上的效果,更多的是通过“图”去言说其蕴含于背后的“辞”。因此对于传统的写生来说,在连续的时空中获得信息是非常关键的,其所揭示的永远是作为创作主体的人与对象之间的相互联系,以及产生这种联系的方式。虽然由于对象的特征不同,我们采取获得对象视觉信息的角度亦不同,但均采用“观”的方式给予观照。具体而言用这种方式观察并写生指的是并非直接面对对象的实体进行共时性作画,它存在一个视线的游移和情感的转化的历时过程。

写生中观看的方式描述则可以追溯最早的“观物取象”。“观”通过一种身体的方式全面、动态地整合外在信息形成认知,并通过一定的文化规范来理解物象并提炼出抽象的“象”。作为一种审美手段,传统绘画中通过“观”的发展,进一步将其定义为“游目”的具体观察方式,并以此来完成“师造化”的过程。……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