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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那盏煤油灯

2021-04-06陈宏娟

闽南风 2021年3期

陈宏娟

作家迟子建在散文《那盏叫父亲的灯》中回忆她的父亲给予了她“风光无限”的童年,因为父亲在她小时候每逢过年会给她自制一盏灯盏是玻璃的蜡烛灯,让年幼的她骄傲地提着灯四处炫耀。在我的记忆里,也有一盏明亮的煤油灯,温暖了那个没有电灯的童年时代。

那时候的农村家家户户几乎都有一盏煤油灯,厚厚的玻璃底座中间形状是类似人体小巧的腰身,方便用手拿,腰身上面是装煤油的瓶身,瓶口是用金属盖子做成的,中间有个小孔,小孔里点着白毛线灯芯,白白长长的灯芯直通瓶身,灯芯四周用一个椭圆形的两头都镂空的又薄又透明的玻璃泡罩着。一到晚上,煤油灯的灯芯一点燃,灯火便摇曳着她的身姿,映红了我们的脸颊。

那时候妈妈经常把家里母鸡孵的蛋在煤油灯下细细地照看,我也凑着小脸蛋在一旁看着。妈妈说灯光下的蛋里有小鸡的小眼睛,我仔细地察看,看到通红的蛋壳里确实有一个黑黑的小点。妈妈便把有黑小点的鸡蛋放在了一边,把没有黑小点的鸡蛋放在了另一边要煮了给我们吃,她说没有黑小点的鸡蛋孵不出小鸡的,我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妈妈把母鸡孵蛋的窝移在卧室里,因为卧室比较暖和。大约过了四星期,小鸡就要出壳了,要是刚好在晚上,妈妈便点上了煤油灯,照顾出壳后和即将出壳的小鸡。出壳后的小鸡全身毛茸茸的,乌溜溜的小眼睛,叫声细细的,非常可爱。妈妈小心翼翼地把刚出壳的小鸡左手握住,右手用指甲轻轻地在它的小喙上端抠了一下,把小喙上面的一层细细的皮抠了下来,说这样它就可以更快地学会自己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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