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诗写的深层警示
2021-04-01黄昌成
星星·诗歌理论 2021年1期
黄昌成,广东阳江人,70后诗人,评论家。已出版诗评集、诗集和散文诗集各一本。评论散见于《诗刊》《北京文学》《星星》《山花》等报刊。诗、评论各被选入或转载于多种书籍。
评论家陈仲义先生新近发表了一篇谈人工智能(机器人)写诗的文章《诗歌文本,面临“革命的前夜”》,其在文中列举了一节诗,当中提了一个疑问:“第一次领教诗句中的‘豆雨,是机器‘发明还是作者修订,不得而知,但觉得新奇,可以成立,说明机器拥有强大的创设能力。”
我关注的是“作者修订”这一词组,或者这一行为。这是一个微妙的设想,似乎带点不确定的确定性意味。另外,机器更大的创设不只是一个“豆雨”的词,还有诗句的特异、突兀、怪诞,甚至是那些天外飞仙式的分行。
陈仲义这一提醒,我倒还真觉得某些诗写是有可能被修改过的产物,或者微小的修改,毕竟传说中的人工智能有一个码农在后台操作。这也令我不由得重新搜索之前人工智能少女小冰诗集的发布会报道。当时出版方宣称“没有经过任何修改润色,甚至保留了错别字”,但有一个前提是,这个诗集是从小冰“数万首诗中挑选出139首结集出版”。从这里可以看到,诗集还是存在着一个“隐性的修改”事实,至少当中的诗还是人类所选,并考虑到需要符合人类阅读习惯的,尚不能完全代表小冰诗作的“原形展示”。那么所谓的真实,则包括靠谱的真实和不靠谱的真实。还有出版是严谨的事情,一个文集的面世,原本也包括出版方的审阅建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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