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暴力美学
2021-04-01赵俊
星星·诗歌理论 2021年1期
关键词:美学
赵俊
某日,在深圳的红树湾散步。成片的红树林中,飞出一只只的白鹭,他们飞过港珠澳大桥的巨型钢筋,最后停留在桥墩下的栏杆上。它们以修长的体态倔强地站立,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个命题:我们的诗歌是不是也需要一点这样的姿态呢?站在红树林夕阳的阴翳之中,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词组:诗歌温柔的暴力美学。
最近,我在《诗建设》上看到一篇王家新的文章《只有真实的手写真实的诗——与青年诗人谈诗》。在该文中,他如是写道:“你们能不能给我来根刺?你们来那么一句,让我受点震动和刺激,感受你们对世界、现实的态度,那可能更是一种诗的能力了。”当然,他有一个预设的前提,“你们现在技术不错了,比我们年轻时要高,但问题是,你们在写作时是否感到‘口渴?”也许,正是这篇文章才让我拥有了这样一个矛盾的词组。
当然,我应该首先来谈谈“暴力美学”的问题。关于这个概念,首先应该是起源于电影的。一谈到暴力美学,大家首先会想到香港黑帮片大师吴宇森。但你如果想想《发条橙》中慢镜里舒缓的打斗,《奇爱》里核弹如繁花般在海洋之上绽放,《2001漫游太空》中永恒的石碑之前死亡已变成一种神圣的洗礼掠过人类身躯,那么,真正暴力美学的创始人就应该是斯坦利库布里克。
吴宇森继承了他的这种手法并赋予全新的表达。他被称为“暴力美学大师”,他的电影在暴力这层外衣下,着重描写的是人物之间的情谊,以及人与时代的关系,对现实社会的一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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