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邮册》中“我”的叙事功能和诗学功能
2021-03-25闫吉青宋亚强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学报 2021年2期
闫吉青 宋亚强
引 言
安德烈·谢尔盖耶夫(Андрей Сергеев, 1933—1998)是俄罗斯当代诗人、翻译家和散文作家,其作品叙事特点是深刻的洞察力与缜密的准确性①。
荣获1996年度“俄语布克奖”的作品《集邮册》正是谢尔盖耶夫用回忆录的章节编织而成的一部具有马赛克结构的文本。严格说来,《集邮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小说,而是自传纪实性作品。作品看起来更像是作者的回忆录或是私人日记,是作者描写20世纪上半期苏联市民以及知识分子日常生活的一部独特的百科全书。作品的副标题是“1936—1956年间人、物、关系和语言的收藏”(Сергеев, 2013),描写了作者全家,包括他的祖父母、外祖父母、父母、姨母以及他本人从十月革命前、一直到20世纪50-60年代的生活经历。通过描述各种各样的收藏品:集邮册、证件、文凭、相册、炮弹皮等,作者“试图从中找寻到昔日的欢乐和痛苦、激情和眼泪、爱和恨”(严永兴,1997: 10)。对于这些生活细节,作者并没有作太多的“物化转捩,只是凭借那些杂物,陈陈杂杂发散出自身意识的微波,缺少些气韵和意境”(严永兴,1997: 10)。这是一部具有深刻内涵的作品,散乱而独立的事件并没有带来阅读困难,反而在一种强烈的叙事风格下被拼接起来,在读者的头脑中逐渐积累起对所记录时代的印象。随着阅读的继续,这种印象不断被打破、被重建、被加深……在阅读结束时,留给读者的不是某个特定的故事情节,也非某一个确定的人物形象,而是对时代风貌强烈的整体印象,这种印象的主调是作者的记忆和思考,但又混合着读者本身具有的来自历史的印象以及被作者的叙述激起的新印象、新情感以及新思考。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