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的痛苦
——论拜伦的海洋体验与海洋抒写
2021-03-25孙晓博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学报 2021年2期
孙晓博
引 言
“围绕拜伦本性和他形象中的神秘的、重大的幽暗晦暝,精神上的悲剧性的阴沉,世界痛苦和忧郁得几乎夸张的面具,造就了拜伦在他的时代的伟大”(茨威格,2014:104),也造就了他的全部生活、全部创作,海洋体验与海洋抒写自在其中。
拜伦与海洋有着密切的关联,他自喻为“大海之子”,歌德称赞他“永远从海涛中间崭然卓立(Byron issues from the sea-waves ever fresh)”(梁实秋,2015:49);普希金视他与海洋为一体,“你的形象在他身上体现,/他身上凝结着你的精神,/像你一样,磅礴、忧郁、深远,/像你一样,顽强而又坚韧”(普希金,1997,第二卷:32)……拜伦自童年时就喜欢大海,喜欢在大海中游泳,喜欢与大海亲近(也是其一生中最幸福的行为与动作),如其在《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第四章第一百八十四节中对大海的“告白”:“我一直爱你,大海!…… /因为我,打个譬喻,就是你的儿郎”(拜伦,1990:290)。
海洋在拜伦生命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拜伦与海洋的缘分持续一生,“拜伦爱海当然是因为他曾有海上生活的经验,实在也是他自己的性格使然”(梁实秋,2015:48)。作为“海的诗人,海的化身”(梁实秋,2015:48),拜伦依托自己丰富的海洋经历与海洋体验以及独特的“海洋因子”与“海洋性格”——“拜伦的性情最与海近,所以也只有海最能启发他的诗思,只有海最能和他的诗气配衬。拜伦目中的海,不是万顷晶波,是他自我的变象。拜伦咏海即是表现他自己的性格”(梁实秋,2015:49)。在一系列作品(抒情短诗、叙事长诗、小说游记、诗剧等)中抒写过不同时间、不同情境、不同风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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