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诗传统与济慈诗歌中的拓扑学空间构建
——以《恩底弥翁》的得失为例
2021-03-25罗益民刘佯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学报 2021年6期
罗益民 刘佯
拓扑流行塑建与诗歌主题演绎
1982年出版了由两位苏联数学家伏·巴尔佳斯基和伏·叶弗来莫维契撰写的《拓扑学奇趣》一书。前者在作者自序里写过一段话,提到法国著名数学家安德列·韦伊曾经把拓扑学比喻为优雅、美丽的天使,把抽象代数比喻为恶魔,他们为争取数学家的心灵要角斗,而“整个现代数学是拓扑学和代数学观念的奇妙的编织物”。尽管如此,“要深入到拓扑学的魔法世界里是困难的”,“甚至有些数学家在掌握拓扑学……途径上的困难面前却步” (巴尔佳斯基,1999:1)。
这一段话生动描述了拓扑学的奇妙和困难,但它却是神秘而有魅力的,而且它已经被运用到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心理学、经济学以及语言学等学科领域中,最近还在文化①等讨论中得到应和,是具有推广价值和应用价值的奇妙学科。1986年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召开的第二十届国际数学家大会(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Mathematicians, ICM)上,颁发了国际数学界最高奖——菲尔兹奖。在3名获奖者中,英国的唐纳森(Simon K. Donaldson)和美国的弗里德曼(Michael H. Freedman)都是因为在拓扑学方面取得的成就而获奖。同样,2016年10月15日,瑞士皇家科学院把当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授予研究拓扑学的3位物理学家戴维·索利斯(David J. Thouless)、邓肯·霍尔丹(F. Duncan M. Haldane)和迈克尔·科斯特利茨(J. Michael Kosterlitz)。同年,笔者主持研究的“拓扑隐喻学理论及其在文学批评中的应用”获准立项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为当年唯一批准立项的文学理论类课题。这些事实表明,拓扑学的的确确是一门有魅力、有意义、有价值的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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