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构的句子里沉默如谜
2021-03-24张哲
西湖 2021年3期
张哲
大概多年以后,当我们再提起2020年,每个人都会有很多话要说,每个人身上的故事都有可能是部自传体小说。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人类命运被集体扭转。在家待了半年,再上班已是初夏。也就是在家待着的这段时间,我看了不少西方短篇小说。我是英语专业毕业的,人们常说学英语要靠“磨耳朵”,耳朵里灌进去的足够多,自然而然就会从嘴巴里吐出来,写小说大概也如此。写作永远都离不开阅读,这应该是每一个写作者的共识与普遍经验。这三个故事就是在去年上半年旷日持久的阅读之后诞生的,阅读让我脑子里那些习焉不察的常识开始“反常”,固化的概念和紧绷的神经日渐消弭、软化,像是一盘棋被打翻在地,复盘无望,我要做的是重新摆放每一个棋子的位置。审美,经验,叙事的视角和气质,词语排列组合的顺序,全被换了一种方式重构出来。
我钟爱短篇小说的力量之美。短篇小说有肉眼可见的走势,及在力量之巅的爆发,它夹带着刀刀见血的锋芒和锐利,甚至有最大限度的冒犯和挑衅,它可能是尖锐的、残缺的、触目的、刺耳的、暴力的、罪恶的、反道德的……如此种种在人类心中埋下的闪念,都应该出现在短篇小说精密的文字里,这些不招人待见的毛刺是短篇小说最动人的地方。奥康纳的《好人难寻》正是此类的杰出代表,故事结尾处的几声枪响是罪恶深重,也是恰到好处。
说了这些是想表达一下我对短篇小说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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