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化
2021-03-15烤鸡腿儿
视野 2021年1期
关键词:手术
烤鸡腿儿

第一次知道“霧化”这词,是初中二年级物理课,学了一堆升华凝华汽化雾化,具体的名词解释我忘了,不赖我学习不好,属实是太多年过去了。
第二次听到“雾化”这词儿时,真是实打实接触了。虽然一直对雾化在脑海里有些许的印象,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始终是不了解。如果你现在问起我彻底领略雾化的魅力后的心情是什么,那就俩字儿,后悔。
那是2020年6月多少号我忘了,应该是接近中午吧,我刚从手术室推出来,麻醉醒了也可能没醒,反正我迷迷糊糊的,脑海里就一个念头,要被痰给憋死了。太冤了,我是一个从不抽烟甚至闻着烟味儿跑三米远的人,如今竟然像一个老烟枪似的隔两分钟一口痰,还是带血丝儿的那种。如果我以这状态看医生,医生绝对看着我,扶下眼镜,摇摇头,“病人先出去吧,我和家属聊一聊。”
我妈应该是看出我的不对劲了,一边大口吃着我准备拿来吃的汉堡,一边笑嘻嘻地对我说:“别急,做完雾化就好了。”
雾化?雾化!这是我初中毕业后第二次听到这词儿,此时,雾化犹如我的救命稻草,我能不能挺过今天就靠雾化了。
“乌鲁乌鲁乌鲁乌鲁乌鲁!”
很遗憾,我做的口腔手术,做完手术三天都不会说话,一个话痨差点丧失语言功能。
知女莫如母嘛,虽然我只是嗷嗷叫了两声,但我妈立刻心领神会。

“吃你个汉堡还不乐意了,我给你吃你倒是能吃啊!”
听到这句话,我没被痰憋死,被我妈给噎住了。
我也懒得挣扎,铺天盖地的痛苦把一百多斤瘦弱的我无情地湮灭,我自暴自弃开始盘算起被痰憋死能排到《一千种死法》的第几名。……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