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人文社,素交三十年
2021-02-26李鸣生
当代 2021年1期
一转眼,人民文学出版社建社七十年了。而我与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交往,屈指算来,也整整三十年矣。
三十年不算短,想说的话似乎很多,却又不知说啥是好。我知道,作家们写人文社的好文章多了去了,我若再写一篇,也就凑个数而已。既如此,那就简单说说我与人文社三十年来的交往情况吧。
我与人文社第一次交往,是1990年。我之所以与人文社交往,缘于人文社主办的大型文学杂志《当代》。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当代》,乃全国响当当的名刊,尽管那时的我还在一个原始的大山沟——西昌卫星发射场——当兵,但《当代》每期发表的报告文学,都是我的必读之作。正因此,我记住了《当代》,也记住了《当代》一位编辑的名字,她叫刘茵。
而我亲眼见到刘茵老师本人,则是十年之后了。1989年,我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第二年初夏的一天,军艺文学系与《当代》杂志举办座谈会,那天刘茵老师就坐在我的对面,当我第一眼从座位牌上看到“刘茵”二字时,我喜出望外,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当代》发表报告文学,是我多年来的一个梦想,也是我追求的最高目标,而刘茵老师就是《当代》专门负责报告文学的编辑。于是会后我找到刘茵老师,把我当时正着手创作的一部长篇报告文学的构思和她简单聊了聊,恳请得到她的指导(当时在场的还有《当代》的年轻编辑杨新岚)。刘茵老师听完我的构想后,说,题材很新鲜,选发也很有新意。这样,你先不要考虑别的,就按照你的这个想法写完,然后先给我看,我看后再与你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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