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移是一种素养
——简析崔完生诗集《所有的可能都叫运移》
2021-02-24田永刚
延安文学 2021年6期
田永刚
“我手写我心”是写作者最基本的特质,是“诗言志”由动力转化为显现的“发乎情、止乎礼”的过程与结果。在现实的大背景下,这种表现力就是一个诗人该有的素养。而在崔完生的诗集《所有的可能都叫运移》(以下简称《运移》)中,我看到了这样的素养,就是记录时代、关注生活。
一个文本可以有多种表达方式,一首诗歌可以有多种解读,但其最核心的,永远是作者的立场、情感和思想。从文本上讲,《运移》作为一部石油题材的诗歌选集,对抽象的工业术语、科技名词、现场存在进行诗意的书写,意象序列中的设备、器械、技术、工艺与情感、情怀有机融合,让物与我在诗行内外彼此相关,又彼此相忘。在熟悉与陌生的临界点上,把工业化、现代化与普通人的日常同轨并线,让诗歌一次又一次触摸到地层的温度和地表的激情。如果说文学是我们思想的化工厂,那么工业就是现代文明的催化剂,把生活这个原材料加工成为具有显著时代特征的必需品。尽管文学质涵万事万物,但在具体的结合中,受限于题材、文本、环境、意象等等因素,尤其是作为文学样式的诗歌,与工业的结合有先天的间隙,甚至带着些许牵强和空泛,即使刻意溶解中也大多因为形而上而备受质疑与白眼。作为一个浸淫诗歌多年的诗人,崔完生并没有忌讳这些,因为和写作同龄的,是他在石油工业中更深的沉入和敏感,他有足够的火候和功夫,来探索、寻找、驾驭石油工业和诗歌之间的切口,并从中发出牵一发动全身的穿透力和观者同吟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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