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与压逼:壮族拟亲属关系特征
2021-02-11黄凌智
时代人物 2021年32期
黄凌智
(广西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 广西南宁 530006)
人类亲属有生物学上的父子血缘关系,有法律上的夫妻婚姻关系,许多地方流行打老同、拜寄等“拟亲属”关系。《壮族百科辞典·风俗类·打老同》说,打老同“又称‘打老庚’……壮族人在同外村外族人的交往中,如同性双方出生同年,性格、爱好、意趣等情投意和,双方有意认‘老同’,结拜为同年兄弟,便买酒肉和礼品到对方家中去互相拜认”。同书的风俗类“拜寄”说“人们生养的女子(应为“子女”——引者),如八字同生父母相剋,或生父母薄命养不起,须经过道公卜算,拜寄异性人家”,拜寄的对象有人,有树神、石神,有踩水碗,有拦路认寄等多种。[1]打老同、拜寄的名称、文字、内容、意义等各个地区的不同民族,甚至同一地区的同一民族,都可能有明显不同。本文重点讨论一个壮族居民点及其周边的汉族、瑶族,为行文统一,仅使用“做老同”“做老寄”。
拟亲属关系的习俗与文化,广泛存在于各大地理区和文化区,甚至存在于生产形态完全不同的社会里,如高度工业化与商业化的美国社会、以农业生产为主的印度农村种姓社会。[2]拟亲的形式有做老同、认干亲、做老契等。结拜的对象主要是人,也有少数结拜大石头、大树、大桥、神祇等。李虎分析壮族拟亲属关系中的老同、干亲、“帮”3种类型,认为有整合社区、规范行为、教化个体、抚育儿童4方面功能。[3]王谦、农生会以云南省富宁县林汪村壮族认干亲、结老同、结帮情况,提出壮族拟亲属关系有补充血缘亲属关系、加强社会关系的凝聚、扩充人际网络资源、弥补不健全的制度化关系4大功能。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