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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坐》:女性情谊与城市、男人及权力的关系

2021-02-01李雨庭

商洛学院学报 2021年1期

李雨庭

(陕西国际商贸学院文学与教育学院,陕西西安 712046)

贾平凹一直有“为生民立命”的追求,他从不间断地用文学记录时代风貌,同时也在努力开掘自我书写的疆域。迄今为止,贾平凹的17部长篇小说,不管是记录时代变革的《浮躁》,探寻农村问题的《秦腔》《带灯》还是反映城市问题的《废都》《土门》,亦或书写农民进城问题的《高兴》,以及革命问题的《古炉》《老生》,都可以看出作家发掘各类题材来探寻社会发展问题的时代责任感,也可以看出贾平凹谋求建立自我话语体系、文化价值、时代价值的文学理想和追求。因此,他无论是写乡土还是写城市都有一种厚重而质朴的生命力量。《废都》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秦腔》对故乡颓败的挽歌,《山本》的凡人英雄命运,无不是由琐琐碎碎的生命印记勾连起社会的大问题,废都、废乡、废人,贾平凹都做过自己的思考和探索。而总体风格上,贾平凹是以乡土小说示人,对城市的书写也带着一股乡土气息,无论是《废都》中的西京城,还是《高兴》中的西安市,都是土墙陋巷人力车、大蒜就馍油泼面。那么,写一个现代意义上的城市的故事就成为贾平凹写作必然的突破口和拐点。这便是《当代》2020年第3期全文推出的《暂坐》。有研究者认为“《暂坐》与以往两部长篇《废都》《山本》具有多重互文关系[1]” ,“敞开了女性与日常生活相互激发的生产性空间”[2],是“现代都市女性的红楼余韵”[3]。《暂坐》拓展和深化了日常生活诗学,用不到一年的时间背景,提供了理解近十年日常生活的意义,并由此折射出精英大众社会地位与精神姿态的此消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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