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的“社会”概念探微
2021-02-01刘亚蕊
山西高等学校社会科学学报 2021年10期
李 彬,刘亚蕊
(郑州大学 哲学学院,河南 郑州 450001)
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以下简称《手稿》)中,将《精神现象学》称作“黑格尔哲学的真正诞生地和秘密”[1]97。马克思本人哲学的诞生地和秘密就在这部《手稿》中。正是在这部著作中,马克思巨大的创造性表露无遗。尽管术语新旧参差,内容看似庞杂无章,但却比那些精心构思而完成的作品具有更加宏伟的气势——各种思想材料汇集、融合、冲突,孕育着新的、原创性、决定性的思想。“社会”概念在《手稿》中居于一个重要的理论地位。如果说在之前的作品中,“社会”在马克思那里只是一个尚未被充分意识到其重要性的普通术语,那么在《手稿》中,马克思敏锐地觉察到了“社会”概念对于突破近代思辨哲学的重要意义,并且详尽地阐述了人的社会性或者社会性的人。简言之,“社会”不是什么与个人对立的东西,而就是人之本质属性,人是“社会存在物”[1]83。因此,研究分析《手稿》中马克思的“社会”概念,对理解马克思关于“社会”概念的发展变迁乃至其整个哲学都具有重要的意义和价值。
一、“异化劳动”与“类”概念
马克思在《手稿》中,开始处理政治经济学问题,或者用阿尔都塞的说法,“《手稿》是马克思接触了政治经济学的结果”[2]147。相比于之前只是“由政治辩论而涉及的一些经济问题”,这可以看作是“马克思同政治经济学的第一次接触”,也是“哲学同政治经济学的一次接触”;这不是随便什么旧哲学,如理论哲学或形而上学,“而是马克思通过他的全部实践经验和理论经验所建立的哲学,是经过同政治经济学的这次接触而得到了修改、纠正和扩展的哲学”[2]147。……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