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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博弈北条时宗
——战略管理学与文化人类学的复合视角

2021-01-29高小岩阿米尼古丽阿不力提甫全美英祁进玉

社科纵横 2021年1期

高小岩 阿米尼古丽·阿不力提甫 全美英 祁进玉

(1.北京化工大学文法学院 北京 100029;2.北京市工贸技师学院 北京 100097;3.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 北京 100081)

13 世纪,蒙古人在欧亚大陆掀起了征服风暴。强大的骑兵冲锋能力和最新的攻城器械如投石机、破城槌等,成吉思汗用夺取城市所需的围城武器补充了他那举世无双的军队[1],建立了人类史上最大的被占领领土[2](P691)。对蒙古人在东亚崛起的背景[3],既有归因于地缘政治变动背景下,成吉思汗作为军事领导者的能力,也有人解释为游牧民族的文化类型使然,还有人认为“中世纪暖期”是引发牧民生存理性扩张的“历史关节点”[4]。全球变暖的最后爆发使蒙古人从亚北极的默默无闻者上升为世界征服者[5](P159)。也有人推测,亚洲和欧洲一样,经历了一个小的冰河期[6],无论何种原因,策源于蒙古高原的冲击波向四周扩展,“东从日本海、东海开始,西至黑海、幼发拉底河、波斯湾,包括东亚、北亚、中亚、西亚、东欧几乎所有大陆地区都在掌控之下”[7]。蒙古帝国疆域如此辽阔,以至于日本武士和日耳曼骑士在不知对方存在的情况下,实际各自在与同一个敌人作战[8]。100 万蒙古人控制了旧世界的三分之二[9]。蒙古扩张给被征服民族和征服者本身也带来了许多变化[10],域内没有国家能够置身于外。尽管日本周边海域与欧亚大陆有地理分隔,但其历史文化与亚洲其他国家有密切关系。忽必烈的舰队在1274 年和1281 年对日本侵略未遂,对日本也产生重大影响[11],称为モンゴル襲来(蒙古袭来),不仅是作为界标性历史,而且是深入记忆深处的集体意识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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