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瘟、祛魅与隔离疗法
——西方近现代文学中的瘟疫书写
2021-01-29贵州管新福
名作欣赏 2020年22期
贵州 管新福
人类和瘟疫总是相生相伴,当人们对瘟疫有所淡忘或失去警惕时,或因人祸,或是天灾,瘟疫总会在人类发展的某个时期,在某个国家的某个城市不经意间爆发,造成大面积的生命消逝,并使人类社会的悲剧不断重演。
瘟疫带来重大悲剧的同时,也促使人类不断反思和进步。与古希腊到中世纪将瘟疫视为神性原因不同,从文艺复兴到19 世纪的西方近现代文学,对瘟疫的书写开始新变,逐渐突破由古希腊文学、基督教神学所建构的神降瘟灾、天神赈灾的叙事模式,具有人本、理性的光辉,开始聚焦于瘟疫源头的科学思考、追溯;认可瘟疫隔离救治和政府管控的作用,进行启蒙和祛魅,强调理性思考和隔离治疗的核心作用,体现了人类理性和医疗技术的进步。如文艺复兴时期薄伽丘的《十日谈》、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等杰作,开始质疑瘟疫爆发的神性根源、疫病救治中的神力因素;拉封丹的寓言诗《罹患瘟疫的动物》则通过动物影射人间瘟疫救治需要秩序;启蒙文学更加强调对瘟疫的理性认识,如笛福《伦敦大瘟疫亲历记》实写伦敦鼠疫的恐怖情状,赞成瘟疫救治体系化和官方赈灾的功能,当然也诟病隔离治疗的人为惨状;19 世纪前,西方文学对瘟疫的书写虽无重头之作,但诸多作家的疾病叙事也涉及瘟疫母题,如曼佐尼的《约婚夫妇》、莱蒙托夫的《撒拉脱夫的瘟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爱伦·坡的《红色死亡假面舞会》等均有瘟疫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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