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大宇宙”与“小宇宙”: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与布纽尔《自由的魅影》

2021-01-28钟婷婷

锦绣·中旬刊 2021年5期

钟婷婷

赫尔墨斯主义相信在神之下的理智世界,即我们所生活的这一世界(即可感世界)由人构成的小宇宙(Microcosm)和围绕太阳运作的大宇宙(Cosmos)组成,两者之间由各种记号相互联结,彼此呼应。[1]正如古代人通过观察被火烧裂的龟壳来占卜和寓言命运一样,从这些记号中我们可以捕捉到大宇宙散发出来的信号。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引论》中提到,“在神秘信仰的世界所浮现的依然是征兆、奇迹、预视和鬼怪,它们自古流传,…… (宗教)在其超凡神力的操作中寻求证据。于此,我们不得不怀疑,神秘信仰的兴趣便是宗教的兴趣。”布鲁姆在《西方正典》中对经典的阐释正是来自于对作为“大宇宙”的经典中心莎士比亚(也许还有但丁)与“小宇宙”的经典之间的关系,而其“记号”正是来自作家的“影响的焦虑”。在我们这个世界,永远指不定有多少巧合和偶然正在发生,它们之间散射着各种记号,等待人们去发现,找到它们的联结。对超现实主义者布纽尔的电影《自由的魅影》的分析中我們似乎也能发现这种“大宇宙”和“小宇宙”的关系,显然,在十九世纪浪漫主义文学达到巅峰之后的产物——精神分析学说,成为布纽尔潜在的父亲,我们可以从《自由的魅影》中寻找各种戏仿、移植、变形和替代的记号。

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对20世纪的文学艺术具有明显的影响,像超现实主义、意识流和精神分析式文学批评都是在弗洛伊德的直接影响下形成的。弗洛伊德在《创作家与白日梦》用精神分析理论对作家及其创作的解释令人难以忘记。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