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维柯对形象思维的理解
——兼涉与我国形象思维论之比较
2021-01-28贾若楠
大众文艺 2020年19期
赵 欣 贾若楠
(华中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湖北武汉 430000)
当代英语世界学者们通常将维柯视作一个百科全书式的思想家,其研究范围涉及法学、历史学、社会学、人类学、语言学、心理学、美学等多种学科。由于思想复杂以及语言翻译的晦涩难懂,国内对维柯的研究起步较晚,朱光潜先生晚年花大力气翻译了《新科学》全稿并在译后记中谈到了他研究维柯的渊源:他在留学期间研究克罗齐的美学思想时,意外了解到维柯对诗性智慧中形象思维的相关论述,并对其中的一些论点十分欣赏。本文将重点对维柯笔下的形象思维进行探讨,并且尝试与我国对形象思维的解读做出对比分析。
一、形象思维的诠释与运行过程
《新科学》共分五卷,维柯从共同人性论的基本点出发,在宏观的历史视野下探究多个方面的内容,意在阐明“人类如何从原始的野蛮动物逐渐发展为过社会生活的文明人”[1],其中近半篇幅详细探讨了“诗性智慧”,这也是全书中最能体现维柯美学思想的部分。我们应当区分,维柯所探讨的“诗”并不是通常理解的狭义上有关文学的论述(包括但不限于诗歌、词),它是作为想象的产品出现的,那么相应的“诗人”也不是文字工作者,而是在想象中认识世界并且留下原始民族文明成果的人,此举显然把一般情况下“诗”的定义扩大了;另外,本文虽然意在研究维柯对形象思维的看法,但实际上维柯并未在《新科学》里明确定义。维柯认为,形象思维源于一种必要性,是基于原始人没有抽象概括的逻辑能力的情况下产生的,因此他们只能通过另一种相对的方法,即转移或嫁接来实现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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