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

我是荷兰鹿特丹伊拉斯姆斯大学MBA的学生。2020年8月末，学校发来了邮件通知：学校体谅部分留学生由于疫情很难来到荷兰，所以，商学院的课程将采取线上线下同时进行的方式。这个模式是暂时的，随时会根据疫情情况调整。

这样的模式仅仅维持了5个星期，2020年10月13日，全荷兰日增病例超过了5位数，政府紧急关停了大型公共场所，我们的课程也全部转成了线上。然而，学校似乎并没有在暑期的时候对线上课程有足够的准备，在10月15日我第一次上网课时，许多课程还处于调试阶段，每节课除了老师、学生，还会有一位IT部门的工作人员在侧，随时解决出现的各种bug。不过，这名IT人员需要同时监管很多课程，于是在zoom里看到他一会儿进，一会儿出，颇为出戏。

对我来说，上网课最难的是没有物理上的互动。作为商学院的学生，我们很少学习某项具体的理论或知识，大部分时间都是讨论现实案例。如果是在线下，大家可以看着对方，从眼神和肢体语言中了解对方的意图，或者可以随时打断对方、表达自己的意见，高效而且简单。但是变成线上课程之后，老师依据不同案例将同组的学生分到相应的房间中——由于技术不到位，第一次网课还出现了声音串联、进错组的状况。大家进行视频中的讨论很尴尬，三个人对着屏幕大眼瞪小眼，不知说什么好。即便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愿意带动气氛说几句，另外两人也只是不断地附和着：“啊对对，我同意。”偶尔老师“闯”入房间，我们才会勉强地多说几句，营造一个高亢的氛围，老师一走，立刻恢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