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赋》中的水月之喻
2021-01-25廖建秀
读写月报(高中版) 2021年10期
关键词:情感
廖建秀
黄州时期的苏轼写下了四篇精美的作品——一首词:《念奴娇·赤壁怀古》;两篇赋:前后《赤壁赋》;一篇散文:《记承天寺夜游》。四篇名作中三篇写的都是赤壁,赤壁成就了苏轼,苏轼也成就了赤壁。其中《前赤壁赋》是赋体散文的名篇,在赋的发展史上具有重要地位。《赤壁赋》①的成就除去文字的精巧外,最重要的莫过于关于“水月之喻”的见解,“只用寥寥数百字,就把人在宇宙中渺小的感觉道出,同时把人在这个红尘中可享受的大自然丰厚的赐予表明”②。“水月之喻”是理解苏轼由经历“乌台诗案”后彷徨迷茫的精神压抑,对宇宙、人生的苍茫之感,转而豁然开朗的枢纽所在。“水月之喻”也表现了苏轼将儒释道三家熔铸为一体的思想,是理解苏轼黄州时期思想变化的理据。
《赤壁赋》中对“水月”的描写贯穿全文,共有五次写到“水与月”,三次明写,两次暗写。三次明写分别是:“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③“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客亦知夫水与月乎?……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这三次对“水月”的描写所达到的效果全然不同,要理解《赤壁赋》中的水月之喻,必然要对这三个不同层次的“水与月”的描写进行细细品悟。两次暗写“水与月”是“击空明兮溯流光”和“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这两次“水与月”的隐现是本文三个不同层次的水与月合为一体的关键。笔者从《赤壁赋》五次描写“水与月”入手,从景、情、理三个层次分析水月意象在《赤壁赋》中的作用及“水月之喻”的形成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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