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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怀逸兴山高水长

2021-01-25沈逸然

读写月报(高中版) 2021年11期

沈逸然

“逸”,这是我最喜爱的形容词,原因不单是我的名字里有这个字。

“逸”主要有三义,其一曰超迈,其二乃隐遁,其三谓逸乐。乍一看,这三者风马牛不相及,实则息息相关。非超迈便看不透“野老与人争席罢,海鸥何事更相疑”,便谈不上“隐遁”,顶多只能算是“避世”;非隐逸,便觉不着“卧读陶诗未终卷,又乘微雨去锄瓜”的逸乐。

不为五斗米折腰

既谈到了“陶诗”,就不妨聊一聊这位靖节先生。逝者如斯,千万篇绮语浮词随时间之河而去,白描如话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却传唱千古。陶诗外枯而中膏,似淡而实美,以至后世“拟陶”“和陶”之诗逾千。诗如其人,东晋盛行清德玄谈,以隐矫名、以谈炫荣的假隐士不少,而五柳先生不愧为真隐士,他“好读书,不求甚解”“性嗜酒……造饮辄尽”。有人说他消极,其实陶渊明何尝没有“金刚怒目”式的豪情,“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的吟咏?何尝没有积极用世、兼济天下的壮志?只怨尘世如网,退而独善其身,实在无可奈何。

独钓寒江雪

尝游浙西严子陵钓台,“云自无心水自闲”,“青云不及白云高”,子陵,不正是那一朵离岫之云?置脚帝腹上,坦然而卧者,更复有谁?李太白亦不过是贵妃研墨、力士脱靴罢了,对玄宗还得毕恭毕敬吧。“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看着子陵祠中的碑刻,我不禁慨然长叹。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多少人朝思暮想,偏有人不屑一顾。倘若为名,光武帝四请,比三顾茅庐尚多一回,架子也算搭足。“傲杀人间万户侯,不识字烟波钓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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