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园渺何处
2021-01-25王峰
美文 2021年1期

王峰
我的儿时是伴随着全国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开始的,自此,我家也和全国农村所有家庭一样有了属于自己的耕地。这项制度对于儿时的我来说,最深的感受就是妈妈喂养的畜禽数量和种类更多了,种植庄稼的积极性更高了,土地的利用率更高了。
说多,是因为不大的后院里散养着鸡、鹅、猪、羊、狗,油菜花开的季节里,还有蜂。那时的院子里从早到晚,动物的叫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印象中妈妈对它们倾注的爱,一定程度上胜过爱我和大我一岁的姐姐,因为妈妈从地里干活回来总批评我和姐姐没有及时给畜禽喂食。稍大一些,我的个头长得和羊差不多高时,妈妈就把喂养畜禽的活完全交给了我和姐姐,我不再害怕被羊顶倒在地,也不再去私闯“蜂”宅,院子里逐渐有了人与动物的和谐共处,但院子里的空地仍免不了被猪拱得高高低低,坑坑洼洼。
说积极性更高,是因为妈妈对小麦、油菜、花生、玉米、大豆、芝麻等农作物的管理更细致了,一天到晚几乎都在地里干活,而很少陪我和姐姐。每遇下地干活时,嫌弃我影响她的劳作,更怕我毁坏被她视为珍宝的庄稼,总是把我和姐姐锁在家里,让姐姐看护着我。每遇晌午饭,总盼不到妈妈回来的身影,饥肠辘辘之时,便从门缝向外张望喊叫,对门的奶奶听到叫声,也总会送来热乎乎的白蒸馍,那个蒸馍的味道,至今都让我感到胜似山珍海味,超乎任何美味佳肴。
说利用率高,是因为田间地头、田埂上,都被妈妈种植了绿豆、红薯、豇豆、洋姜等,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摘绿豆、豇豆的事也都是我和姐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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