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失落的“高直+横漪”之路
——从上海城市核心场域的变迁看老城厢历史地标群的再生*

2021-01-20朱宇晖ZhuYuhui

建筑遗产 2020年3期

朱宇晖 Zhu Yuhui

徐瑞彤 Xu Ruitong

孙文达 Sun Wenda

万航 Wan Hang

1 老城厢——近海滨江湿地中的柔性网格

上海老城厢发源于南宋时的江南浦滩湿地,在纯粹商业化和生活化的语境中,相对外向地自然生长、伸展;到了元明两代,则更多地被相对内向的、政治和军事的空间话语所集聚、规范、限定;最终在内、外向话语的平衡交织中,逐渐满铺、加密,并向着江滩溢出。

老城厢的空间格局,兼顾着源自北国政治中心的网格、等级和理性,以及对江南自然地脉(主要指水体)和商业、生活欲求的因应,在墙的限定与河的奔流间,寻求着某种平衡——我们或许可称其为柔性的网格城市。

滨江(濒临黄浦江与吴淞江交界)、近海(邻近吴淞口与东海)、居中(位于国家海岸线与周边海域的中点)和背倚富庶的江南经济腹地、直通江南的地中海——太湖……这些得天独厚的交通地利因素,极大刺激、强化了城市的商业话语诉说,解放了因充分集聚而蓄势待发的城市空间能量,令诸如县城小东门①上海县被迫筑城自守时,除东南西北四门外,另辟有小东门和小南门,均位于靠近黄浦江的县城东侧。增设两门,既呼应了城市内部水系,也体现了外向的亲海性。外的江滩道路呈现出与九里城垣内全然不同的面貌,也几乎预言了未来城北租界的城市肌理与空间样式——此前,汉以来的广州、唐代的扬州、宋元的泉州,都先后释放过这样的空间能量,所谓“扬州郭里暮潮生”(唐 · 李颀《送刘昱》),只是终被不同的外力所禁锢,未能超越自己的时代。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