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语言的向心力及其圆融之美
2021-01-11薛世昌
美与时代·下 2021年12期
摘 要:诗歌文本作为文字组织之一种,是充满了张力的言说。诗歌的言说张力一方面在于它飘逸的想象力,另一方面也在于它语言聚焦的向心力,即朝向着中心与核心的“看齐意识”,亦即一种内在的引力和规约力。现代诗歌语言的向心力,要求上下文之间不只要文从字顺,而且要顾盼生辉;要求语言服从意象体系的深度规约,遵从事物的规律和逻辑,与天地精神相往来,而限制语言的任意生发;要求遵从语言弹无虚发的“经济学”原则,让文本的每个字都能遵从思维的理性,迈出清晰的语步,并顺从诗歌语境的体系性规约;要求遵从诗歌语言的“现场感”,实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语言缠绕。追求自由的中国现代新诗,恰恰应该认识到诗歌语言向心力的“不自由”并深长体悟、让诗歌的语言顺其自然、合乎天理人情,而臻于圆融和谐之境。
关键词:现代诗歌;诗歌语言;向心力;圆融之美
朱光潜在讨论情感、思想和语言文字的关系时说过一个语言的通则,“语言是由情感和思想给予意义和生命的文字组织”[1],而其“组织”云者,意即在一个相对独立的语言单元中,为着表达相对集中的意指,必有一个通常所谓的“中心意思”,其语言运动也必有一定的“向心力”。比如人们老生常谈的散文写作之“形散而神不散”,“不散”就是一种向心凝聚的力。诗歌文本作为文字组织之一种,其言说的张力一方面在于它飘逸的想象力,另一方面也在于它难以逃逸的“语”心引力,而且,诗歌作为文字组织中独具诗性的组织,其语言的向心力还有着更为深刻的体现、更为高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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