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波散文两题
2021-01-07张波
金山 2021年12期
张波
吃着京江 长大的我们
也就剩我们这一代人对它记忆深刻了,京江 早已慢慢淡出了小城年轻一辈的视线,最多也只是常常挂在老辈人口头上的那几句唠叨了。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京江 曾经是我们餐桌上的一道主食。尤其到了票证年代,儿女多的家庭里,定量米面不够吃的那些日子,能吃着京江 的家庭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老大”下放到七里甸那年,隔三差五带信上来要家里往他落户的那个村送京江 去,说在那儿吃不饱穿不暖。
这个差事又总会落到我的身上。每次如何去往七里甸老大下放的那个村,我已不记得了。反正觉着路途很远,去一趟不那么容易。只记得每次老大从我手里接过京江 的那一刻,总是像饿狼扑食一般喜出望外,抢过去便直接往嘴里塞,好像三天没进食那般饥肠辘辘的样子。
每次当他面回忆这段,他总会说我瞎编,压根儿没那回事。
我相信自己一点没瞎编,那情景至今仍然历历在目。
那些年,除了烧饼摊上的烧饼,糕点店里的大京果、小京果、麻油馓子之类,京江 要比它们略胜一筹,所以小城人的方言歇后语里,都管京江 叫做“六角铮铮”,也有叫“老虎脚爪”的。
还有句老话:“吃了 儿馓子,死了不打板子。”当然,老坊间还会将它和乾隆皇帝下江南又挂上点边儿。
烧饼油条一般只会早上吃,而京江 ,什么时候想吃,都能吃。吃不下整只,或者不舍得吃时,会揪下一只角往嘴里塞。半饥半饱的时候,吃起它来尤其香。
记得家住正东路时,街对面贺家弄巷子里那家糕点厂门口,还常常用小车推出厂里做的一些新鲜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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