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子弹壳
2021-01-07赵宏建
金山 2021年12期
赵宏建
晚上10点多钟,李伟打开门,扭亮灯,他吓了一跳:“爷爷、爸爸,你们到现在还没睡?还不开灯。”爷爷和爸爸目光对视了一下,爸爸开了口:“小伟呀,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一身酒气,喝了多少啊?”“爸,今天镇上宣布我的任职决定,提拔我担任副镇长,几个平时和我比较好的老板知道了,在‘一醉’酒楼摆了一桌为我庆贺。”
坐在桌子旁边的爷爷,下颌微收,挺着胸膛,保持着一个军人的坐姿,爷爷开了腔,示意李伟的爸爸李国说:“是时候了,你把那个拿出来吧!”
李国站起来,把一杯水递给儿子说:“喝点水,醒醒酒,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从脖颈上取下了一根套着的丝带,丝带的中央串着一颗小小的子弹壳。由于年代久远,子弹壳上生着斑驳的绿锈。李伟拿在手里掂了掂,轻轻的,他不解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爷爷站起身把那枚小小的弹壳拿起来,撮起嘴唇轻轻贴在弹壳开口边缘上,鼓气一吹,弹壳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还有些瘆人。
爷爷脸色凝重地说:“孙子,爷爷今天就把这枚弹壳的来历讲给你听。”
“那年我20岁,在西南某部队当兵。那天我们接到命令,到下属县里参加公审大会,担任警戒工作。公审大会在公社中学大操场上开的,大会上人山人海。在方桌搭成的主席台上,一名犯人被五花大绑,押在台前,接受公审判决。我就站在犯人的后面,犯人的供述听得一字不差。那个犯人40多岁,是公社信用社主任,贪污数额巨大,当审判长宣布犯人罪大恶极,判决死刑,立即执行时,我看见犯人扑通跪下,哀嚎着说:‘我不想死啊!……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