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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淌的意识

2020-12-21王彻之

北京纪事 2020年12期
关键词:历史

王彻之

人类作为物种显然和其他生物不同,不仅在于其能使用更复杂的工具,并产生了绘画、音乐和诗歌等艺术形式,它们被其他物种置若罔闻,这些艺术载体背负着群体历史,又伴随着人类意识的悠远流淌。

诗,为精神而歌

从爱默生到庞德再到罗伯特·洛威尔,几代美国诗人都困惑于美国诗歌缺乏自身的传统。和几年前历史的中国或欧洲诗相比,美国人所拥有的更多是广袤的西部平原的劲风,和殖民地充满虚荣心和求胜欲的历史,这种历史要求把一切事件都当作第一次发生,并且不计后果。自我的重要性在此时不言而喻:只有一个极其中心化的,查拉图斯特拉似的自我才能把零变成无限,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简单来说,创世。这种看似具有炫耀性的英雄主义,其实包含着无奈与悲剧感。惠特曼的自我之歌把“我”等同于宇宙,其原因除了具有政治色彩的浪漫主义的个人崇拜之外,还在于除了“我”也没其他什么好说的。似乎在历史的镜像面前,自我就是历史,在此自信与谦卑是一枚硬币的两面。这枚硬币以其飞快旋转的速度造就着历史的轮回演变,并且搭上了某些赌博者全部的身家性命。

如果从这个角度理解美国诗歌,我们会发现美国诗人也甚至都是集体主义的。用雪莱的话说,每个诗人的诗都成为了一首真正的,似乎是无与伦比的长诗的一部分,而这首长诗所拥有的主体性则像美国的主体性一样不断流动,因为金融业,硅谷和战争的利益减损或丰富,尽管这种群体化的主体性有鲜明的口号:个人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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