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茨基与波兰
2020-11-22伊雷娜格鲁津斯卡格罗斯
雨花 2020年5期
伊雷娜·格鲁津斯卡·格罗斯
李以亮 译
现在很难回想起当时那种与外部世界的隔绝,那是布罗茨基的童年和青年时期那个苏联的特征。十五岁辍学后,他经常远行,在西伯利亚和中亚从事地质探险工作。后来,他经常去莫斯科和立陶宛拜访朋友,还去高加索度假。今天,这些独立的国家,在当时都是苏联的构成省份。在境内的旅行也并不那么容易。卡车上用大写字母写着旅程的起点和终点,集体农庄的社员被捆在他们的土地上。但是布罗茨基并没有抱怨;对他来说,跨越内部的边界并不算困难。真正让他感到麻烦的边界,是以布格河为界的苏波边境,因为在它的背后就是“西方”了。
布罗茨基并不是俄罗斯的一个典型代表;事实上,在他身上没有什么谈得上是“典型的”。就像他在《我坐在窗前》一诗中略带反讽地写道:“我的歌走了调,我的声音也沙哑,但至少尚无合唱能恢复先前的它。”虽然如此,他与波兰的关系却是波兰与俄罗斯之间一段相互影响的政治和文化历史的一部分。20世纪俄罗斯的其他大诗人也感到了深入了解不同文化的必要: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着迷于格鲁吉亚,奥西普·曼德尔斯塔姆着迷于亚美尼亚。布罗茨基那一代人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也向波兰伸出了探寻之手。在那一代人成长的时期,意识形态正在无形中慢慢地流失。虽然波兰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不属于苏维埃的加盟共和国,但当时它却牢牢地“位于”苏维埃联盟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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