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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学译著出版的断层问题与学术话语转向:媒介学的视角*

2020-11-17白志如单富博

现代出版 2020年3期

◎ 白志如 单富博

中国传播学史中译著出版与传播学发展关系密切。以1978年郑北渭在《外国新闻事业资料》第1期翻译的华伦·艾吉的《公众传播工具概论》和《美国资产阶级新闻学:公众传播》两篇论文为起始,传播学引进至今已有40年。但严格意义上,中国大陆传播学译著公开出版以1984年新华出版社的施拉姆和波特的《传播学概论》为标志。自此,译著出版为具“舶来品”色彩的传播学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但是与译著出版实践的蔚为壮观相比,对其研究却姗姗来迟。从已有成果的研究切入点来看,译著所承载的思想和内容等往往成为研究者关注的重点,然而如果没有译著或者书籍,思想就失去了重要的承载容器。因此译著层面的跨文化翻译、出版选择与取舍、阐释与传播等也同样重要。

这样的视角也受到了法国学者雷吉斯·德布雷(Regis Debray)的媒介学思维的提示,即“媒介学的功能正是要建立技术领域和神话领域的关系,即在不断变化的东西和能够持续存在的东西之间建立联系”①;媒介学的迎角要连续提出三个问题:针对谁?在什么背后?通过什么途径?②整体上媒介学的主要意图是关注传递(transmission)而不是传播(communication),即一种观念和社会实践如何融合文本或技术配置形成互动、转化或者创新。陈卫星认为:“比如说‘书’是一种媒介,那么从媒介学的观点来看,就要同时包括文字、作者使用的语言、纸、编辑、印刷工艺和发行等,才能完整地呈现‘书’这种媒介。”③如果以完整案例而论,美国罗伯特·达恩顿(Robert Darnton)的书籍史研究可被视为与媒介学有着不谋而合的类似见解:基于5000多封信件考查《大百科全书》的出版与传播如何与启蒙观念和运动交织和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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