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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规训与话语建构下的主体重塑

2020-11-14冯美

华文文学 2020年5期

冯美

摘 要:在严歌苓的小说创作中,当对历史进行追寻和建构时,擅将身体作为独特的诗学纬度,赋予身体颇具张力的所指意义。身体的“属己性”呈示著特定的权力话语和象征体系。回看严歌苓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绿血》与2017年的《芳华》,我们发现二者都将叙事视阈引向20世纪七八十年代那群颇具时代符码的少男少女,革命伦理、道德意识、文化实践对他们的身体进行着规训和形塑。严歌苓透过身体这一微观的能动载体,去叙说特定历史场域中沉重驯顺身体携裹下主体生成、主体消弥、主体重构的生命之旅。

关键词:严歌苓;《绿血》;《芳华》;身体诗学;文化规训

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0677(2020)5-0071-06  在历史的长河中,主体的存在,首先是身体的存在。身体既是自然演绎的生命征象,又是社会实践的能动载体,更为重要的,身体还是探究与抵达历史深处本真的一个“通道”、一面“镜子”、一种“力量”。巴赫金说:“把躯体作为价值问题提出来。”①如今,我们如若近距离地触摸历史问题,则需追寻主体的存在与价值,那么不妨先从身体开始。将身体看作一个“中介”,看作一种主体实践和述行行为,视作被生命政治、意识形态、文化话语所构建的一种符码和隐喻。

在中国当代文学和世界华文文学的双重视域中,严歌苓都称得上是一位经历特殊、作品高产、创作别样、实践多元的女性作家。在严歌苓的小说创作中,当对历史进行书写和建构时,总是将身体作为独特的诗学纬度,通过给身体附着颇具张力的所指意义来阐明主体意识,以便进一步确认主体的存在,并对主体进行还原和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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