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又去了一趟西藏
2020-11-11
公民导刊 2020年10期
对于一个执着不办护照、又说不出为什么对高原情有独钟的人来说,一旦有机会出逃,首选地必定是西藏。
西部开阔之地,或苍茫辽阔、或空气稀薄、或“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听上去都是莫名的淡淡忧伤。
为什么独爱西部?多年前,一位算命大师拈着他稀疏发黄的长须告诫我:“妹儿,你不宜往东。”
当时无来由觉得醍醐灌顶,便执拗地往地理意义上的西方靠近。现在想来,只怪天真无邪。我也是人到中年才了解,其实何须刻意追求地理意义上的西方。
大师果然是大师,所言滴水不漏。
可惜我中毒太深,每每纠结于所谓的生之意义、人之道义,甚至心生倦怠,就不管不顾,执意一路向西。
这次是裸辞去西藏,也是第三次进藏。
短暂停留一周,现在回想起来,都成了零星碎片。
假如非要从记忆里搜寻些什么,不过是:山还是那些山,云还是那些云,它们当然有过千变万化,但我又何曾有幸听懂云山之语?
雅鲁藏布江和拉萨河水昼夜不歇,默默无语流淌。它们流经的每一寸土地,都自有哀伤,也有着不为人类所知的大地的疯狂。
至于山南之旅,寺庙里长眠灯犹如佛的眼睛,也昼夜不歇。
朝圣旅人对佛的贪念千千种,各佛能否雨露均沾,也不得不令人持怀疑态度。
我倒是珍惜膝盖一个头都没磕,只是进不同寺庙打量壁画去了。
在青朴转山三个半小时后,我才找回一点点所谓的文艺女青年该有的派头:不发一言,只为洗洗疲惫身心。
哪知这一路长途跋涉,回到拉萨,腰疾加重,不得不在七夕当晚和贺松、小俊等友人病急乱投医,去了一家四川人开的盲人按摩店,遭受师傅们话多技拙的非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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