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姥爷
2020-10-21
西部散文选刊 2020年6期
一张泛黄的照片,在岁月的流转中悠然地记录着姥爷在世时的时光。照片里的姥爷,身材高大,身体偏瘦,颧骨突出,两只黄浊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两腮缩回两个坑,嘴上两道八字胡,下巴上一撮花白山羊胡。
我记事后,姥爷来过几次东胜。
母亲经常带着崇拜的神情给我讲她父亲的故事,这更加深了我对姥爷的印象。姥爷几次踏着朝露和烈日,步行二百多里山路从府谷专程赶来,用独特的方法给我的家人治愈了许多疑难杂症,在这期间,他给我留下了诸多神秘、传奇色彩。
按母亲的年龄推算,姥爷应该是二十世纪初清末生人,年轻时正值民国初期。姥爷的头发前面秃着一半,后脑留着“二毛子”齐肩发向后背着,应该是先前留过辫子后来剪了的,跟电影《神鞭》里的那个独眼管家的发型一模一样。
姥爷话不多,说起话来一板一眼,满口乡音。幼稚的我跑到他的跟前,他会马上收起严肃漾出一脸和善,蹲下身来摸着我的头,柔和地说:“小孩儿,慢慢跳,可不敢碰了。”
当时,我感觉这个老头有点古怪,但很可爱,他没给我和两个弟弟留下过任何惧色。
姥爷在府谷镇羌的那个深山沟里长大,年轻时没有出过远门。一次傍晚,夕阳遍洒,母亲说起了姥爷之前的相关事情:姥爷识文断字,年轻时当过保长或甲长一类的职务,在村子里很有威信。
姥爷从小聪慧好学,略通医术。
我出生后,母亲得了一种怪病,大夫也说不清什么病因,一个多月不见好转,无奈,父亲回老家把姥爷请来,姥爷给母亲连诊断带掐算,用他独特的方法给母亲进行了治疗。……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