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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折而隐晦的星辰追慕者

2020-08-21邹汉明

诗潮 2020年8期

邹汉明

至少有十年时间,我把育邦归类在小说家里面。我记得有一年他自余姚北返,经嘉兴,难得地来我东升路的书房闲谈,那时他赠给我的正是出版不久的小说集《再见,甲壳虫》。他的小说家身份由此定格在我顽固的记忆中。

我认识的上世纪70年代出生的这批作家,论文学阅读的广度和深度,育邦都是一个很好也很专业的榜样。这一点,无疑也加重了他的评论家的身份。我这样说,是有大量文学评论可以做证的。

然而,这几年,诗是育邦最专注也最殚精竭力的一个文体。居家幻想,山水寻踪,雅集交游,无不有诗产出。渐渐地,诗人这个身份无可阻挡地突出于他的其他身份,且理所当然地成了他最主要的一个徽记。诗集《伐桐》的出版,很重要的是,育邦的诗人身份再一次得到了确认和巩固。

我不记得那年他去余姚做什么。开会,抑或访友?从他此后所作的诗来看,访友确乎是一个正当的理由。至少,此行在他的诗集里留有三首诗:《酱园街忆旧———致商略》《明夷———过余姚黄黎洲先生墓》和《与商略访王阳明故居》。看得出,他在余姚倾心相交了三个人物———两位古人:王阳明和黄宗羲;另一位是我们共同的朋友、诗人商略。育邦的很多诗歌并不好懂,但这首《酱园街忆旧》却无晦涩难懂的地方。我们知道,有些生活,是随时间的流逝而得以洞悉其秘密的。往事堪忆,当时却惘然。细究此诗,从十年前的“我们尖锐的脸庞”到十年后彼此拥有“柔软的内心”,这里面实则汇通了诗人的彻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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