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铜炉一缕香
2020-08-18雷虎阮传菊
风流一代·TOP青商 2020年8期
关键词:博物馆
雷虎 阮传菊


从研究古籍到仿制的铜炉被古董商人认可,陈巧生用了十年;而从仿制宣德炉成功,到走出宣德炉的桎梏,打造出被马未都誉为“古有宣德炉,今有巧生炉”的陈氏风格铜炉,他又用了三十年。
“请您寻出家传的霉绿斑斓的铜香炉,点上一炉沉香屑……您这一炉沉香屑点完了,我的故事也该完了。”这是张爱玲的小说《沉香屑·第一炉香》的开篇。相信很多人第一次听说沉香,都和我一样,是在张爱玲的小说中——在绝大多数人眼中,香要么是夏天熏蚊子用的大杀器,要么是寺庙中拜佛的道具,点一炉沉香屑听故事的场景已经如同那氤氲的轻烟,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城市边缘铜炉馆
我们要拜访的铜炉艺人,属于苏州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相城十绝”中黄桥铜器的范畴。车辆最终在一片道路宽阔的工业园区停下。一开车门,“陈巧生铜炉博物馆”的指示牌就标明了方向。走进藏身在现代建筑中的陈巧生铜炉博物馆,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着黑布衣、戴灰毡帽的老者正站在博物馆门口朝一队西装革履者挥手告别。
互相通报姓名后,陈巧生直接把我领进博物馆中他的办公室。他掀开红木案台上的香炉盖,往香炉里加入一块沉香片后盖上。待香炉中一缕青烟升起后,他才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和铜炉的故事得从1911年,我爷爷陈俊青划着小船从南通沿山塘河从阊门进苏州城开始……”
这一年,是清王朝的末年。对精英们来说,时代开始风起云涌。但是对于铜匠陈俊青说,生活依然是柴米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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