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港河寻源
2020-08-06赵金柏
金山 2020年7期
关键词:文化
赵金柏
我生在大港,家在大港河边的北巷口。小时候在弯腰驼背的青石桥上跑来跑去,窥探悬架在河上的大房子,看桥头老当铺里的木偶戏,跟着奶奶到码头淘米洗衣,躲在树荫脱裤子下河学狗爬泳……那时我对身边流淌的河水,像阳光空气一样得之不觉。2004年老宅拆迁,从下游的河东边安置到了上游的河西边。自2007年我参与家乡非物质文化遗产普查和文物普查后,更是对大港河魂牵梦萦,总想追根溯源,深究她的来龙去脉。
大港是扬子江的支流,长不过10里,集水区也未超过大港区域,与名川大河相比,实在不起眼。在那战天斗地的年代,她微不足道,说填就填,说挖就挖,今天我们由农耕生态社会进入现代社会,她又像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雕栏玉砌、移花接木,成了富裕生活的点缀。大港河,我们的母亲河,不知来处,不知本源,我们就会盲目,就会顾得眼前而迷失方向。
大港河不但称大,而且用同类通名的“港”字冠名,以河流的代表自居;不仅代表河流,充当老大,而且以自己为中心,让骄傲的大港村落都从属于河的名下;这个村落居然以河为荣自称“大港”,而且在文化昌明的北宋,被文人们认可,收录在《元丰九域志》中。1129年,南渡至此的赵子禠不肯去杭州做官,不肯去泉州享福,在沿江寻寻觅觅三年后,最终卜居在大港河畔。大港河大在何处?有何特殊?我拾起河边的文化碎片,沿着童年的脚步穿越断层隔世的历史迷雾,寻找她出水芙蓉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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